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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现实主义] 《人民的天下》第一期(1-3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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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2-6 18:19:2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一章 教育部长参加了一个追悼会
      十二月的沙漠风沙荒凉,这种荒凉,也感染了沙漠边沿的村庄。
   胡杨村就是这样一个村庄,如果不是漫天飞舞的灰屑和纸钱,几乎看不出任何生机,是的,这里刚刚举行过盛大的奠灵和出殡仪式,汉维蒙藏回土,穿着各种民族孝服或佩戴黑纱的人,都在自觉地进行着各种检场劳动。
      从这些人严肃而祥和的表情中,丝毫也看不出张艺谋影视作品中,那种中国人特有的戾气,更看不出,他们有过刘心武的那种“精神的内伤”,他们是真正的主人,对这场隆重的出殡仪式或葬礼,他们不仅满意,而且自豪,虽然他们来自于中国各地,甚至素不相识。当喇叭里突然响起悠荡而略带激昂的送宾曲时,他们都站直了身子,向着停车场行注目礼。
      说是停车场,就是村口的一块空旷地,其实村口有好多空旷地。
      从注目礼的表情看,要离去的客人,是非常高贵的。
      一个车队,在警车的护送下,从停车场缓缓驶出,进入漫卷的沙尘之中。




      这是一个豪华的车队,一辆超级大巴领头,大巴上坐着共和国的教育部长曹备权率领的教育部代表团,这个代表团是受国家主席方向东的委托,并代表中央政府向死者郑刚致祭并送葬的。
      这一刻的曹备权若有所思:郑刚事件对教育界的影响是震撼性的,一定会引发教育界的深刻变革,包括领导权力的洗牌,自己曾经赞同并热情讴歌过的教育政策,很可能成为改革的对象,他庆幸这件事发生在他的前任时期,自己才刚上任,不仅不会担责任,还可能成为这场改革的领导者,这或许能把自己推到历史的风口浪尖,所谓时势造就英雄,英雄顺应时势……
      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,教育必须同生产实践相结合;教育要面向未来、面向世界、面向现代化;教育必须产业化;全面实施素质教育,大力促进教育公平……。中国的教育政策和教育方针,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,当“公平”写进教育方针时,已经反映了社会上极大的不公平,他不敢思索这背后的原因,他担心自己成为理想主义者从而与时代的节奏不合拍,甚至离经叛道,他只知道,永远和领导保持一致,就能行得万年船,到底和哪位领导一致,他认为,这就是政治智慧。
      和领导保持一致其实也很难,特别是当领导要变革的时候,自己殚精竭虑也不知道领导要如何变,这个时候最难,他必须尽快摸清领导的意图,这样才能对症下药,如若走错一步,或许就成了牺牲品或殉道者,真无法预料,在中国,能达到部长级别的人,已经是寥寥无几了,而再能进一步的人,更是凤毛麟角了,自己一个农村娃,取得眼前的功名实属不易,如果再进一步,成为副总理,四川老家的山岗上,那些憨厚的老乡们还不得为自己树立一个高耸入云的功德牌坊?
      想到这里,他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和情绪,他决定讲点什么,一定要讲点什么,环视了一下四周,不知道是临时改装的还是厂家原装的,这个大巴的座椅排列非常有趣,自己正好处在焦点位置,他很满意,这能加强自己讲话的威慑力,他不止一次地仔细观察过这些来自各省代表,虽然是为了这次追悼会临时拼凑的,一个个看起来冠冕堂皇,但他知道,他们每个人的背后,不是一个华丽的家族,就是一个陡峭的山峰,按照他多年从政的经验,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家族和山头之间找到平衡,平衡的最好方法,就是利益的交换和妥协,在他看来,这就是领导艺术的精髓。
      他无意间和河北代表目光相对,轻瞄了一下赶紧移开,这娘们还是那么骚,自己在石家庄做教育局长时,这位由长安区教育局长送到自己床上的中学英语教师,自己一次都没有用,转手就贡献给了市委书记,没有想到,她如今仕途发达,转眼已经是新华区的教育局长了,这次怎么会积极前来,难道市里要传达什么信息?不能想,这个时候要心无旁骛,他迅速换成了一副有恩有威有高瞻远瞩有指点江山的表情,斟字酌句地发表了一场演讲:
      “同志们,我们从这个葬礼中能得到什么启发呢?这是一个深刻的问题,大家要认真研究,好好总结,做一篇大文章,或许,这篇文章能预见未来中国教育的方向。
      “一个候补民办教师,当时的叫法是代课老师,因为躲避计划生育,随父亲从河南流落到了新疆,黑户上的学,因没有资格而错过了高考,在枯柳树中学当了几十年代课老师,还一直兼职一个年级的班主任。
      “就是这样一个代课老师,四十年时间,培养了四千五百余名各类栋梁级的人才,腾达在世界各地,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这么多学生,虽然后来读高中读大学读硕士读博士,但他们几乎都只认郑刚为恩师,为了这个恩师,什么都敢做,不怕犯纪律,不怕坐牢,甚至不怕掉脑袋,可见郑刚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。
      “同样难以置信的是,枯柳树中学名满天下,但学校评级升级,教师福利待遇,从来没有在郑刚身上体现过,直到他的学生当了南疆市的教育局长,才违规给他办了转正,这个时候,他已经临近退休了,还好有了一份退休待遇。
      “多少人因为枯柳树中学的教学质量邀功请赏,得到提拔,升官发财,他的教学方法,甚至养活了一批‘教育专家’,他本人却一直没有得到官方认可。在南疆这么一个多民族地区,他得到了各民族的爱戴,各民族都以自己民族的方式为他举办葬礼,悼念他,起初自治区还企图阻挡这个葬礼,几乎引发动乱,还好,中央政府力挽狂澜,才化解了矛盾,并把民族矛盾转化为民族团结的契机……
      “这一系列的事情,大家连贯起来想。问题出在哪里呢?确实值得研究,大家回去以后,把所见所闻,通报给你们的领导,组织专家研究,找出规律性的东西……。”



      “枯柳树中学比衡水中学还要好么?”听了曹部长的讲话,大家开始议论,曹备权正好从这些议论中捕捉某种东西。
      “不可同日而语,好像不是一个体系……。”
       "枯柳树中学是个初中,从不追求升学率而只追求成才率。”
      “所以,它的学生,上高中的,读大学读硕士博士,不是行业的高峰,就是学术带头人,不上高中上了蓝翔的,照样是顶尖高手,甚至行业领袖……。”
      “说他是代课老师,待遇低,但我听说他的学生组织了一个‘郑老师养老基金会’,据说这个郑老会吸收的资金可是天文数字,相当于一个高级教师几辈子的工资,都是那些学生捐的,郑刚发了。”
      “郑刚得不到公正待遇,我看另有原因,那些学生夸他刚正不阿,竟骂政府领导‘你认为抓了几个贪官就天下太平了吗?’我看他就是个刺头,刺头谁敢重用?”  
      “自治区为什么开始时反对这样的葬礼,还不是为了维稳?这事为什么和维稳能联系起来,还不是他的学生有一种不安分的倾向?这是问题的另一方面,也应该研究,起码要引起大家的重视。”
太圃引爆农业革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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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2-6 18:19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章  奇特的日历







车队继续奔驶,沙漠渐渐远去,代之以大片的树林和农田。

当车队彻底钻出风沙时,是一个又一个工地,这是南疆有名的飞地枯柳树镇,也是中国人治理沙漠的前沿阵地,严格地说,中国人秋风扫落叶式的治沙工程,已经推进到了这里,并通过这里继续向沙漠腹地延伸。

两辆豪华越野,脱离车队,拐进了枯柳树宾馆,头一辆车是林春驾驶的,旁边坐着费神思,后一辆上是费神思的五个助手,他的研究生们。

费神思是搞哲学的,社科院哲学研究所的所长,博士生导师,因为西部飞速发展,他报了一个“正在消失中的西部习俗”的课题,从北京来西部考察,到南疆后正好遇到郑刚去世,郑刚的学生们要举办一个规模宏大的葬礼,因为参加葬礼的人,来自世界各地,且人数众多,被误认为非法集会,有恐怖活动的嫌疑,公安企图武力镇压,冲突一触即发。

是他及时向中央反应了实际情况,中央这才纠正了自治区的判断,派出代表团参加葬礼,他也被任命为代表团的副团长。

林春是费神思的朋友,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小说家,他的《黄河湾》曾经名噪一时,因为听说费神思来西部考察,便蹭车来采风的,他们住到枯柳树宾馆时,目睹了郑刚事件。

“我们是不是该收集一些郑刚教学时期的学生考题、作业,看看他组织过的学生活动,研究一下这个人的教学方法,古丽那里应该有吧?”费神思边走边问林春,他们进入了枯柳树宾馆,并进入了房间,他们两人住在一个二人房。

“这个应该不难吧,我一会给古丽发信息问问……我的书稿你看过了吗?”

“看是看了,你坐下我给你说说我的感想……严格地说,你的书就不叫书,最多算一篇过长的散文,几百万字也不分个章回,你认为整体性有那么好吗?”

林春点点头:“请继续,我也意识到了,不带章回,并不一定能走出章回小说的窠巢,关键还是要有好的立意。”

“确实够长了,我粗略分了一下,一千多章,我看你还言犹未尽,是不是还想写?每一章起了个通俗的题目,这样便于读者阅读,也易懂,不要怕名字长和俗,这是网络文章的特点,特别是自媒体,恨不得把文章名称写成短文,为的是吸引眼球,有个缺点是读者看了题目,就不想再读文章内容了,比如我把第一章的题目定为《教育部长参加了一个追悼会》,折中一下,不长不短,你看如何?”
“通俗一下当然好,只要不怕姜昆们给扣一个庸俗的帽子就行,书名呢?”
“你给出的几个书名,我看都不合适,‘西北狼’离题太远,不要看《战狼2》火了,就认为带个狼字就有血性,血性不一定要有狼,‘龙的名义’也不行,你的书没有大英雄,甚至没有主人翁,不配用龙做名字,不像严格意义上的小说,你写的不过是一群做梦的年轻人,草根和屌丝之流,连个像样的地点场所都没有,东一榔头西一斧子,没有隔夜粮,却想着天下事,我看还是给他们一个美好的愿望,就叫《人民的天下》吧。”
“这个书名好,我本来就想写‘天下为公’来着,写写真正创造历史的人,没有大亨和达官的世界。”
“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,没有大亨和达官,能有读者?看看现在的文学作品,简直就是大亨和达官的传记,这些年人心虽然不那么浮躁了,人们的脚慢慢站到了实地上,但膨胀的人也不在少数,希望发横财的年轻人,希望飞黄腾达的年轻人,你起码应该给人家一个机会,让人家在梦中实现也好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还有一点要注意,我倒不怕姜昆们,他不懂文学的本质,根本就不知道文艺是为谁服务的,不会弄清俗和雅的辩证法,给你扣一个庸俗的帽子,三俗五俗都不怕,人民欢迎的就是好作品,我担心的是,你用的地名和单位都是真的,就不怕有人对号入座?那样你得罪的人就多了去了,下场恐怕会很惨!我把全书故事的时间改为2049年前后,建国100周年,你看怎么样?事实上,你的故事和这些地方真的无关,不过是为了情节的需要才写上一系列地名的。”
“这样好是好,但按目前的速度,到了2049年,中国还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呢,GDP恐怕也是美国的三五倍,我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写行吗?”
“你可以启动你的想象力,加一些超现实的内容,这样不就别树一帜自成体系了,形成自己的写作风格。我不怀疑,你能写出因为国力增长而带给人民的快感,这当然好,超美国,超美日,超欧美日,超欧美日+澳洲+加拿大,岂不快哉!但关键的问题,是这些量变的本质,质的变化,国家要发生质的变化,没有一个高度发达的政体,怎么支撑如此巨大的量变?你要写出足够的自信,相信我们的政体也在不断走向成熟,从一个时代走向另一个新的时代。还有一点也应该注意,我也写了修改意见,你为了提高作品的感染力,把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硬生生加进去了,你年轻时捧王菲骂侯二暗恋马伊琍,一副纨绔派头,还有,你现在是写小说,不是鲁迅写杂文,什么姘同行媳妇抢侄女财产三十年没出老虎洞,太露骨了,不明就里的人,还以为你参加了钢丝倒姜呢,写艺术一点,万一有人告你诽谤,岂不是惹祸上身?”
他们两个这样聊着,就把林春的小说《人民的天下》勾勒出来了,林春后来几次修改增删,就成了现在你手中的模样。
他们继续聊着,费神思发现桌子上多了一本新日历,这才想起元旦就要来了。费神思随手拿起日历,看了看2048年的字样,有意无意地翻阅起来,突然,他惊讶地叫林春:

这份日历很不一般!"

“有什么特殊的地方?”

“太特殊了,它对二十四节气都进行了修正,且修正得很细致。”

“大家都说地球气温升高,二十四节气已失去了对农业生产的指导意义,修正的是这个问题吗?

是啊,大家只知道热早冷迟的道理,这个日历给出了精确的计算,每个节气,迟了几天早了几天,甚至几小时几分几秒,给出了准确的数据,特别是对农业生产的影响,从秋收冬藏到田间管理,除草灭虫施肥,都给出了详细的说明,简直就是一本难得的农事指南。”

他们两人,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,对日历拍了照,并发到了各自的朋友圈,不想,却引来了出乎意料的评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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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2-6 18:20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三章    罕见的血型居然找到了
车队疾驶一百多公里,路两边渐渐显出繁华的景象来,这就是南疆市,丝路经济带上一颗璀璨的明珠,网传某位世界级名人,在盛赞美国的纽约时,说了一句“纽约简直可以和南疆媲美”,从而使南疆闻名天下,事实上并没有这么简单,早在南疆市开发建设初期,因为要拆除广场上的毛泽东塑像,引来了四面八方维族群众前来静坐示威达四十九天,网络上不免推波助澜,从那时起,人们就知道了南疆市,至今记忆犹新。
车队最后停在南疆市委大院,大院正面是宏伟的是市委大楼,西南厢是同样豪华气派的建筑,外面挂牌南疆宾馆,里面挂牌南疆招待所,市委大院和招待所,及正西的市政府大院共用的一个停车场。曹备权走下车的时候,另一辆轿车上疾速下来的南疆市委书记董英侠急忙接住:“你们先休息一会,下午私人活动,咱们聊聊天,晚上市委还有招待活动。”
“好的”。
握别后,曹备权一行走向招待所,董英侠一行走向市委大楼,和在郑刚灵前的痛哭零涕相反,这时的董英侠踌躇满志,在上电梯前,他突然回头向簇拥在身后的人叮嘱了一句:“一定要做好郑刚事件这篇大文章。”
随后把目光转向身边的公安局副局长:“尽快处理好刘一手的后遗问题,特别是那些被刘送到监狱的人,该放的放,该赔的赔,要有一个明显的变化,让人民能够感觉到,不要留后遗症。”
大家都明白,董英侠的书记任期将满,正谋划着新的布局,而且其志非小,据说连乌鲁木齐都不要去,而是直接去北京,若果真去了北京,对自己可能是一个梯子,也可能是一个钉子,所以大家都乐意积极配合,不想表现出丝毫不忿。
所谓布局,就是指要为自己谋划一个好的前途、好的去处,以便将来有更大的进步,另一方面,同时要加强对南疆的控制力,自己离开南疆以后,还能对南疆施加影响,这个时候,通常的做法就是突击提拔一批人,把听话的自己人放到重要的位置上。
公安局副局长赵志成,本来就是董英侠的一路提拔的,他想借此进一步,工作起来当然就更加兢兢业业且惟命是从了,当董英侠叮嘱自己处理好刘一手后遗问题时,心里嘀咕了一下,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但他立刻反应过来了,恭敬地回答:“是的,根据您的指示,基本处理好了,我就是来汇报这项工作的。”
大家陆续散去,各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,只有赵成志留下来,和董英侠一起进了董英侠的办公室,这时他才严肃地对董英侠说:“董书记,其他的都按照你的意图处理好了,只有这个维族青年不好处理,对,就是网上炒作的那个买买提,他老婆被人强奸,强奸犯就是刘一手的小舅子冯时,因为冯时被保护没有受到刑罚,这个买买提就成了上访户,关键是被人利用,专挑政府在各方面的毛病,这些毛病大多数居然还是真的,要是放了,估计他还会上访,影响极坏,成为南湖区甚至南疆市的不安定因素,或许能造成大面积塌方……”
“要是不放呢,谁在利用这件事?”董英侠在接收赵志成递过来的卷宗时,瞥了一眼留在赵志成留在手里的材料:“那些是?”
“这是一些附件,体检报告之类,我是想,如果放掉买买提,就该彻底消了案,把所有资料都抽出来了,销毁了事,不留案底;如果不放,就要另外建立案宗,毕竟南湖区当时抓他的理由很牵强。”
“这样也好,坐吧,有两件事和你打个招呼。”董英侠再瞥了一眼赵志成手中的体检报告,和蔼地招呼赵志成坐在自己对面的座位上:“第一件,刘一手被拍了,南湖区书记的位置就空下来了,我想推荐现任区长上位书记,你来做区长,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法?”
“谢谢书记,您看我能行吗?”
“关键不是行不行的问题,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,刘一手搞腐败栽了,但他经略多年,摊子还是很稳固的,他虽然倒了,但为他卖命的人还在,而且处在关键位置,盘根错节,你要尽快收拾,快刀斩乱麻,但是决不能影响经济发展……你有个准备就行,先不要说出去,我很快就会在常委会上运作一下,应该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“我一定努力,不让书记失望,第二件呢?”赵志成虽然只
是市局的一个公安局副局长,但他熟知官场的规则,不会白白给自己这么大一个甜果子,比自己奢望的还要大,做南湖区的区长可是甚至比挂一个有职无权的副市长还要实惠,一定是要让自己完成一个很难完成的活计,这第二件可能就是第一件的条件。
“第二件,你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案子做死,做成铁案。”董英侠看着手中买买提的卷宗说。
“应该不成问题……”赵志成正要表一番决心,董英侠挥了一下手,示意他慢点表态,说道:“不仅要做成铁案,而且要结合一件事……你知道文老吗?”
“当然知道,国际上人称北京的智囊,已经退休十年了吧,据说还影响着中国的外交。”
“那是当然,他是中国外交路线的制定者嘛,我前一段去北京拜会他时才知道,他不幸得了尿毒症。”
“这个病对他来说不是很简单吗,换个肾就解决了。”
“关键是他的血型很罕见,一直没有合适的肾源。”
“书记的意思是……这个肾源合适?”赵志成指了指手上的体检报告说。
“起码这个罕见的血型是配对的,应该让北京来人配一下型。”
“我明白了,没有问题,我来做,这种事应该越快越好,越晚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小。”
“你看在操作上有困难吗?”
“困难肯定有,但能克服!”
“这就好,你安排一下,我这就通知来人配型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做好的。”
赵志成说完就离开了,董英侠拨通了北京的电话:“找到那种血型了,对,阴性,尽快安排配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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